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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吧陪酒女的陪酒游戏

时间:2019-05-31 11:14:40 | 作者:佚名 | 阅读:次

  H和Q比我早一年进城,浸淫城市生活,自然比我深入。

 

  进城之前,我们就有共同的特征:就是在单位里,发言时,自觉不自觉先戴好套套,不戴套套不张嘴。这好比前些年,严格执行计划生育那会儿,不戴套套不做爱一样,生怕一不小心,弄出乱子来。

 

  发言前先戴套套,完全为了顺应时势潮流,因为从周边到上下,几乎没有谁正式场合讲话前不戴套套的。讲话时,把套套戴在嘴上,和做爱时戴套套的区别,仅有上下之分,没有什么高低差别。

 

  H、Q和我朋友多年,我们当然还有其它共同特征,比如在单位里装腔作势。一旦远离最有可能陷害我们的同事,我们立即就摘掉伪装,露出本性。那些本性,无非是好逸恶劳、好色爱钱、喜欢听阿谀奉承,讨厌听批评挑刺等等。

 

  很多次下班后,承蒙HQ不弃,我跟在他们屁股后边,挤地铁,倒地铁,赴饭局,在酒桌上听别人吹牛逼。觥筹交错,大家自觉都加入吹牛逼的行列!酒过三巡,恍惚顿悟:吹牛逼的套套,其实也是酒桌上的标配。

 

  有天下午,HQ又打来电话,约晚上一起活动,说是原住地三个弟兄,进城来参加什么培训班,正好晚上能偷跑出来,大家狠狠放松一下。

 

  为避免堵车,都早早到了。

 

  天色尚早,聊来聊去,尽是谁抱了谁的大腿——升了,谁给谁又谋了好处——发了,谁谁谁终于出事了,还带出了一串串,并且曝光了以前没戴套套的破事等等。这些话,如同他们参加的那些培训一样,听多了腻味,说多了恶心。

 

  干坐着无聊,于是点菜,早早开饭。不大一会儿,酒足饭饱。

 

  老哥几个实在没有什么新鲜话题。刚酒足饭饱,感觉撑胀,都意犹未尽。睡觉尚早,夜还很长。有人大胆提议说: “去泡吧”!

 

  泡吧比起捏脚、搓澡来,略有新意。Q泡过一回。H似乎泡过不至一回。其余几个人,无一例外,像刘姥姥进大观园,像陈涣生进城,都是头一回。

 

  于是老哥几个相拥着,到慕名很久的酒吧一条街,去泡吧。


酒吧陪酒女的陪酒游戏
 

  夜色撩人。各家酒吧的灯光,陆续开启。

 

  肚子里的酒精,似也迅速发酵。

 

  几个人逡巡良久,终在Q和H 的决定下,走进夜色。

 

  进去酒吧里面,发现来早了。几个工作人员,正布置着舞台。调音师调试着音响,那音乐鼓点的断章,正击打着空旷的桌椅。

 

  老哥几个在坐什么位置问题上,发生了争执。真是众口难调:有人想坐在前边,说是离舞台近,视线开阔;有人说离舞台太近的话,一会儿灯光晃眼,太吵。有人说视线开阔便于欣赏美女,有人立刻反对,说老大不小的男人了,坐在显眼的地方,只会让美女感觉碍眼。

 

  头回泡吧的人,不懂酒吧里的套路,也不清楚行情,心里有些打鼓,可是端着的架子又放不下来,坚持说找个靠墙的位置。似乎脊背靠着墙,心理上有安全感。

 

  老哥几个站着争论了好一阵子,有泡吧经验的毕竟是少数,少数服从多数,不得不向初泡的多数妥协。

 

  最后选定了一个包厢。老哥几个又开始客气,互相礼让,拉扯了一番,把年龄最长的X让到里面居中坐下。然后才依次坐了。

 

  所谓包厢,其实是三面沙发一围,中间摆张大桌子,相对独立而已,相当于一个小隔断,很适合多人一起围坐。大家坐着,能毫无遮挡的看到舞台。又能扫视窥察酒吧里的来客。

 

  老哥几个围着刚坐好。服务生就来了。服务生小姐嘴上像抹了蜜,一口一个哥,眼神顾盼有情,真像她久别重逢了多个亲哥哥一般,微笑着问:哥,您点点儿什么喝的?哥,您点点儿什么吃的?哥,我先给您上个水果拼盘……

 

  简单询问后,不好意思不点,也不好意思少点。先来两瓶“芝华士”,再来十瓶冰红茶,每人一个鸡尾酒。酒水点好,服务生小姐说:“哥,先把单买了”——敢情鸡尾酒和冰红茶们,到了酒吧里,也像戴上了黄金套套,价钱比茅台五粮液还贵。

 

  点好的酒水很快端了上来。还端来一个巨大的果盘,果盘里满载着冰雪一般的东西,冰雪之上,耸立着鲜艳的高角杯。冰雪之巅,插着一朵艳丽的鲜花。各色的酒杯,围绕着鲜花,一起盛开在冰雪之上。服务生小姐介绍说:这代表的是“纯洁的冰雪,激情的约会”!

 

  老哥几个面面相觑,呆了半晌,各自摘取冰雪之上颜色鲜丽的高脚杯,把端来的各色酒水一一尝遍,发现酒水味道颇为怪异。既不像酒,也不像茶,除了喝下去透心凉,味道很是暧昧。

 

  也许,酒吧里喝的就是这个味道和调调,没有比较,就没有发言权,谁也不好去质疑和说破。

 

  有过泡吧经验的Q和H,倒了一些兑好的暧昧玩意儿,装出优雅的样子,仿佛又把套套戴回脸上,一手轻摇着酒杯,一手抄进裤兜里,到前边去查看有无美女的到来。

 

  头一回来泡吧的,没有经验,又不好意思学着样儿去逡巡搭讪陌生女人,呆坐着毕竟显得更傻,就问服务生要了两副骰子。手里握着装骰子的盒,把骰子甩得哗哗响,立刻就不觉尴尬,立刻就找到了以前酒桌上的感觉,

 

  一人手里三个骰子,骰子里的一点,可以充当二到六的任何数字。假如甩出三个一的话,对方先叫三个数,比如叫三个三,你就叫三个四,他叫三个五,你就叫三个六。对方不信,要翻看,你三个一就稳赢。假如三个数叫完后,对方开始叫四个数,比如叫四个二,你就随便叫四个比二大的数字,随便你叫,只要他手里正好有一个和你叫的一样的点子,或他手里也有个一点,那你也稳赢。这个玩法,名字就叫“吹牛逼”。

 

  吹牛逼,真真假假,比的是胆大皮厚,看谁面不改色心不惊。反正平时,大家在单位,职业的习惯就是吹牛逼,把假话当成真话说,把套话当成新话说,练的就是皮厚嘴硬,擅长不改声色。

 

  所以,即使在酒吧里玩“吹牛逼”摇骰子,也不过是职业习惯的延续而已。大不了,喝酒罢了。况且这酒,度数很低,有些甜腻,不算真真的酒。

 

  泡过吧的果然有经验,假装优雅的晃着酒杯,出去不大会儿,就引回来了一黑衣女子。女子三十左右,长发,瘦脸,穿着一身黑色紧身的衣服,上面露着白花花的肉,跟随也晃着酒杯而来。而且,黑衣女子似乎已经喝得不少,不仅杯子晃着,身体也摇摇晃晃。

 

  坐在包厢里甩骰子的老哥几个,赶紧停住手里的活计,纷纷把黑衣女子往里让。里面居中坐着X,他一手拿着骰子盒,嘴里叼着烟,斜眼打量着黑衣女子。旁边一哥们儿指着X,给黑衣女子介绍说:“这是我们领导!您挨着我们老大坐!”

 

  这介绍X的人,其实有点恶作剧的意味。毕竟黑衣女子长得还不够好。否则,狠不得抢过去挨着自己坐。

 

  X歪头还继续打量黑衣女子,一边手里甩着骰子盒,甩得哗哗响,刚一停手,嘴里就喊:“三个二”!

 

  另一个人叫:“三个三”。

 

  黑色女子挨着X坐,似乎不胜酒力,直往X的怀里靠。X不得不停手,侧头跟黑衣女子聊上几句,没聊几句,似乎就没什么可聊的了,就继续玩“吹牛逼”。

 

  黑衣女子坐了一会儿,见X的兴趣不专注在自己,就不满地对旁边人耳语说:“你们领导,你们老大,怎么这样子!一上来就问我,三百还是五百,把我当成什么人了?!”

 

  这时,酒吧里的音乐声正趋向高潮,震响的鼓点敲击着心脏,吼叫的歌声冲击着耳膜。黑衣女子把嘴贴近旁边人的耳朵,大声地说完这句话,就挪开了屁股,坐到另一个老哥的身边,继续不满的把嘴贴近旁边人的耳朵,又大声的说完同样的话。不大一会儿,黑衣女子除了X以外,对包厢里的每个男人都贴着耳朵,说了一通同样的话,表达对“X 领导”的不满。听见的人纷纷解释:“不可能,不可能,误会,误会”!跟她碰一下杯,抿一口酒。

 

  黑衣女子嘴里的酒味,比在座的老哥们儿大很多。她絮絮叨叨重复着“三百”和“五百”的间隙,有人问“喝了多少”?黑衣女子伸出一根指头,说“一瓶儿!白的!”

 

  喝过一斤白酒的黑衣女子,对X领导不满的话,就重复着一句。她往旁边挪动屁股的时候,在每个男人的腿上坐一小会儿,喘口气,好接着往下挪。

 

  “喝酒喝酒”!每个男人陪黑衣女子再喝一杯,并贡献出了“冰山之巅”上的鲜花。

 

  过了一会儿,黑衣女子的同伴找过来了。是个穿一身白色紧身衣的女子,胸大脸瘦,皮肤很白,小个子,腰很细。

 

  包厢里的老哥们,担心白衣女子来兴师问罪,纷纷往沙发后边靠,把白衣女子往里让。

 

  白衣女子显然喝的也不少。她并不往里坐。白衣女子身子靠着我们包厢外侧的桌边上,身体随着震响的鼓点,晃荡着,一刻也不安静。老哥几个,停下手里的骰子,一边看着桌边摇晃的白衣女子,一边听着舞台上的嘶吼。

 

  那故作优雅晃着杯子出去的,陆续回来通报消息,无非是又发现个美女,还有三个熟女接受了邀请,一会儿就过来聊聊,等等。

 

  邀请来的熟女陆续来了,大家又起身让座,让往里坐。入坐后,又没有什么可聊,无非又举杯,碰杯,喝酒。坐不多会儿,也跟前面的女子一样,从大家的脸前挪屁股出去——就那么个小包厢,中间一个大桌子,几个人一坐,空间狭窄,不管是往里挪还是往外挪,都难免要扶着桌子,蹭着坐着人的腿慢慢挪动。都是酒后,为避免出乱子,坐着的人,难免要伸手扶住女的腰,让她安然进出。

 

  桌边不停摇晃的白衣女子,终于不再乱晃了,最终也要到里面坐下。白衣女子似乎也不胜酒力,刚坐进去屁股都没坐热,又起身,如法炮制,让旁边的男人扶她到腿上坐一小会儿,醒醒酒。她从这头挪到了那头,又从那头挪到这头,把在座的每个男人坐了不止一遍,进进出出,乐此不疲,似乎有些上瘾。

 

  终于,白衣女子又把大家当成马桶坐了又坐后,才走了。可是,那个黑衣女子又回来了。黑衣女子说着同样的埋怨话,大家同样的话解释着,同样举杯,喝一圈酒,黑衣女子终于走了!

 

  黑衣女子刚走,白衣女子又来了,同样的摇摆着,同样地往进挪,在每个男人的腿上坐一会儿,走了!

 

  X终于脸上挂不住,“三百还是五百”?终究是个问题!他很不爽地要走。他一说走,一起来的另外两个,都不得不走。

 

  外边端着酒杯晃荡的HQ,就像丛林里的猎手,仍然在人群中孤独的逡巡。

 

  舞台上故作兴奋的嘶吼,震耳闹心的音乐鼓点,许多男女都开始了晃荡:坐着的,晃荡着手里的酒杯;游荡的,晃动着手里的酒杯;还有的人靠在桌子边上,晃动着身体。什么奇迹都没有出现。

 

  在晃动的人群中,那个纠缠不清的黑衣女子,正在另一桌上,挨着一个男人,亲密地贴着耳朵说话,说会儿话,喝口酒。

 

  那个爱坐马桶的白衣女子,正在另一桌上,亲密地挨着一个男人,屁股坐在那男人的腿上,被男人楼着腰,不时地被亲亲脸,正向亲嘴递进着。

 

  三个人,沮丧地离开。

 

  沮丧地,比来时还要沮丧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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